2007/08/05

漫步於中山北路

小指勾著姪女的手,漫步在天母街頭,夜裡難得的悠閒,令我陶醉不已。
「叔叔,上次陪你來的姊姊呢?」姪女抬頭疑惑地望向我。還來不及回答,接著她又問,「你和她會不會像我們現在一樣,手牽手呢?」聽完,我不禁放聲大笑,傻丫頭,大人感情世界複雜多變,豈是妳這懵懂無知的年紀可以體會。
「華,等妳長大後,有一天,妳將遇見自己喜歡的男生。只要看到他,心就跳得特別快,只要牽他的手,就不想再放開,到那時候,你自然就懂了。」我嘗試用所能想到、最簡單的語言,跟她解釋「牽手」另一層的意思。
「還要等多久?他會不會比你帥?手比你大嗎?」被突如其來一問,我又忍不住大笑,「當然,一定的。」
華也笑了,笑得好燦爛,天真爛漫的可愛模樣,相信任誰看了都想一把擁入懷中。
後來,她不再多說話,偶爾隨著街上音樂的旋律節奏,身體自然擺動,也會拉著我的手轉圈,翩翩起舞。
華,那年妳五歲,生命在妳眼中,閃閃發光。